气,面上有种历经世事后的沧桑
万世荣等人顿时心神一凛,来了精神
“司马请指教”他们道
“莫要找舞姬在堂前献舞”“唱歌也不行”
“?”
“莫要为他人牵线搭桥,为殿下送上美人”
“?”
“没了”邱司马摊手
万世荣等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们来之前是打探过的,兴州中人都说这位邱司马是个人物
万世荣面色微沉道:“司马说的什么话?这等下流之事,我等岂会做?”
邱司马张了张嘴
好吧,这种下流事只有他们会做
万世荣到底是在偏远封地上干活儿的,并不知京中盛行眠花宿柳,那些个文人不为乐伎舞姬写两首诗词,那都不够风雅
他是真瞧不上这样的事,只当邱兆在耍他
“老朽观邱司马神思不属,今日也不便多加叨扰,告辞”万世荣主动出声
邱司马无奈道:“宣王妃的喜好不听了?”
“不必了”
邱司马张张嘴,又闭上了心道那不等于白说了?宣王妃的喜好,就决定了宣王的“喜好”啊
但万世荣等人走得急,邱司马也就没有伸手去拦
等转过了身,邱司马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他面色微沉道:“取笔墨来”
他要写一封密信
邱司马想不明白万世荣等人为何出现这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擦伤
若是为了来迎接宣王,来一个人就是了,何必来好几个?封地上还有诸多事宜要他们接手呢
等等……
邱司马面色大变,飞快奔进书房,提笔疾书
这厢万世荣等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来兴州这位司马并不大欢迎我们”
“无妨,便去拜访长史吧”
“听万傅的”
很快,他们登了长史的门长史也分外热情听他们说想知晓殿下的喜好,行事风格……
“殿下没甚么喜好”长史说了一样的话
长史叹了口气:“殿下是个极好的人但若要得罪他,也容易得很,你们只管记住……”
“请长史指教”
“摆宴便摆宴,不要寻来舞姬”
“?”
“乐伎也不可”
“???”
一番话听下来,竟是和那邱司马所说差不多
他们对视一眼,感觉到了怪异之处
这回他们便有耐心些了,认真听起了长史说宣王妃的喜好
“宣王妃的喜好啊,那可就有些多了她喜好美食佳肴,她喜好美衣华服,珍珠玉石,金银宝车,还喜欢看浑脱舞,还有,吃茶不能放盐倒胡椒……”
万世荣等人听得皱起了眉
他们想问问长史
你自己听听这些话,像话吗?宣王喜好,你们是一概不知对宣王妃却了解得很!
而这宣王妃的喜好……听来也着实奢靡了些
明明都离京到封地上了,益州、兴州也都并非是什么富裕之地,怎能还如在京中一样行事呢?
“长史这话岂不前后矛盾?”那东阁祭酒惊诧插声
“何处矛盾啊?”长史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