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县令都不拦着自家夫人吗?
却见刘县令冷着脸道:“宣王妃也是手段有度,宽和大方的聪明人物尔等不必如此低看她”
刘夫人按捺不住,又插声斥道:“既然到了这样的地方,夫妻一体,同心共度,又有何错?”
刘县令也深以为然,知道刘夫人是想到了他们自己
他本来想说,诸位既为王府属臣,何必得罪宣王妃?君不见宣王手下无数兵将都愿听她一言吗?
到此时,也就全咽了回去
“道不同,不能共语请回吧”刘县令道
这下万世荣他们是真傻了眼了
就连这独一股的“清流”,到头来却也还是说了宣王妃的好话!
“既是王府属臣,王妃也该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如此妄议,哪里还有半点君子品行?”刘夫人越骂声音越响
万世荣面色难看,实在听不下去,沉声道:“不错,道不同!难怪刘县令如此,原来自家夫人便是这般不遵礼教之人”
他气得甩袖就走
其他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片刻后,他们站在兴州这片偌大的土地之上,却陡生一股格格不入的感觉
那感觉令他们难受,令他们茫然
宣王妃怎么就成了众人满口称赞的人物了?怎么就说一下都说不得了?
这边的动静也没瞒过薛清茵和宣王
听亲卫说起他们挨个登门时……薛清茵纳闷:“他们挺有闲心,这便结交起兴州官员了?”
亲卫笑道:“是打听殿下的喜好呢”
不多时,又一个亲卫疾奔进门来,张嘴便道:“在万世荣离开后,司马邱兆写了密信送往京城”
方成冢站在一旁,疑惑道:“咱们威慑力不够?邱兆还敢告密?”
“所告应当并非矿山之事”宣王显得很平静
薛清茵面色古怪,脱口而出:“不会是猜到益州起祸事了吧?那这邱司马可真够聪明的”
她顿了下,忍不住生气地道:“这万世荣也真够拖后腿的”
既然益州那边有章太子旧部的手笔,那么此事迟一些被皇帝知道是最好的
这能留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去解决益州的事
该收拢的收拢,该处置的处置……
但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事情恐怕就要变得更复杂了
“万世荣是不是还在背后骂我了?”薛清茵眯眼问
“是……王妃怎么知道?”亲卫尴尬一笑
薛清茵冷哼道:“似他这样的老古板,看不惯我一点也不奇怪但办事令人讨厌到这个份儿上,他这样的也真是不多见”
方成冢接声道:“这些个做属官的,大都一个心理”
“嗯?”薛清茵扭头
方成冢一笑,道:“希望主子是明主,又怕主子太能干拼了命地想彰显自己的本事,凸显自己的作用和重要之处尤其他们在益州吃了瘪,眼下更是想力挽狂澜了……”
薛清茵指了指自己:“便挽到我身上来了”她撇嘴:“真该剐了”
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