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
方成冢这会儿出声跟上了,乐呵呵地笑道:“万傅既然如此喜爱,不如我先领万傅去观一观刑?”
万世荣头皮一麻,天灵盖都仿佛被这句话给掀开了
他岂是喜爱?
偏这方副将说起这话时,满脸都写着忠厚老实
“求殿下饶命,我等万万不该在背后议论王妃”有人崩溃喊道
“那刘县令的夫人说的不错,夫妻本一心,坐在一处议事,又有何不妥?王妃身份尊贵,岂容我等肆意抹黑?”又有人道
方成冢听得直挑眉哟,这刘夫人是个会说话的
“说来也是万傅认为王妃有牝鸡司晨之嫌,实则想来,殿下与王妃恩爱万分,若齐心协力治理益州,该是有益百姓的大大善事!”这人说话尤其不厚道,前半句供出了万世荣,后半句马屁直接拍得飞起
方成冢心下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假惺惺地道:“殿下,若他们知错就改……依属下之见,也未必不能从轻处罚”
这些个文官一来便想搞个大的他们看不惯武将,武将又哪里看得惯他们呢?
“益州失蹄在前,越矩抹黑在后,你们说,本王该如何罚你们?”宣王不冷不热地问
“罢、罢官?”有人弱弱道
“若朝中人人但凡做错了事,只要罢官就好,那倒是省事了”方成冢嗤笑道
他一顿,随即又道:“我为诸位争取了免去死罪,但诸位也不该如此滑头啊”
这话一下说得他们脸红起来
只有薛清茵舔了下唇
今日方副将话怎的这样多?倒没给她留上几句吐槽的机会
“请殿下罚下官四年薪俸”有人颤声道
和京官不同,他们没了薪俸,又因为是在封地做官,没有族人供养,四年薪俸一扣,那就是真成穷光蛋了
又有人道:“若下官再有失言,请殿下将下官送到前线与孟族大军一战”
这就基本等于发毒誓了
宣王慢条斯理地点了下头道:“妥”
他们紧紧提起的心,瞬间落了地,身子也跟着一软,往旁边歪了歪
万世荣在一边憋得浑身发抖但他又能说什么?指责他们不该低头,让他们从容赴死吗?
被凌迟可一点都做不到从容
这时候亲卫进门道:“殿下,人昏过去了”
“求殿下也饶过祭酒吧……”万世荣无奈地吐出声音
“将人带进来”宣王道
众人悚然一惊,要见到被割肉后的惨状了吗?
他们想着想着,甚至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亲卫依言将东阁祭酒从外面带了回来
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凄惨模样
他脖子那一圈儿衣领,全被汗水打湿一张脸煞白昏是真昏,但身上……没有一点血迹
“他……这……祭酒没有被割肉?”有人惊奇出声
万世荣脸色大变:“殿下骗下官?”
方成冢面色一沉,当先喝道:“怎么?万傅还没有尝到说错话的滋味吗?”
万世荣只得闭嘴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