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问道
“他要麻烦一些本来不打算拿他下手,奈何他与节度使乔腾私交甚笃,府上频繁来往之时,意外发现乔腾的部下,也就是薛亮竟悄悄与我孟族联络薛亮为了身家性命,当日就瞒着乔腾,率人带走了江楠的家眷”
孟族王稍作停顿,道:“江楠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薛亮先剁了他大儿子的手,再是二儿子的手……如此一个个对付下去江楠不肯屈从他不知乔腾是否参与其中,还与刺史一番合计,调兵先去围节度使府了”
薛清茵面色不改,但心底已经快吐了
“听来是个棘手的人吧”孟族王笑了,“那时林古传信告诉我,我都道他是个汉子呢”
“这时他们从益州百姓口中,听闻了一桩事说江楠几年前收留了一位孤女,认作义女养在府中民间最喜好口口相传这些风月之事,他们说,江楠与这孤女有些私情……
“薛亮将人一拿,才剁去一截小指,江楠便受不住了”
薛清茵:“……”
她心头有一万种脏话想讲
“我昔日很向往中原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还有百家争鸣,大雅君子等真正见了,却原来尽是伪君子”孟族王说罢,转眸盯着薛清茵,“反而还不及你们中原的女人”
薛清茵听了他夸赞的话,也并不觉得高兴
她心中暗骂益州官吏不争气!
让一个异族人如此瞧不起!
尤其这江楠!
要么你便早早低头,保全自己,徐徐图之
要么硬骨头就一硬到底,让刀先砍在自己身上!狗日的刀全砍他儿女身上了,到最后却又屈服了!
“不高兴了?”孟族王瞧了瞧她的脸色,问
薛清茵抿了下唇:“听见我的族人半点风骨也无,如何高兴得起来?”
孟族王笑道:“若你愿意,我孟族子民也可是你的族人啊”
这话里的意味太过浓厚,引得薛亮目瞪口呆
难怪……难怪这宣王妃在孟族大营中,也俨然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
这是要给宣王头上挂绿啊!
薛清茵的表情顿时松弛了些,没有刚才那样难看了
她扭头看着孟族王:“嗯,有一日,他们兴许也是我的族人”
那都不叫兴许
在后世都大一统了
大家都叫同胞
孟族王以为她态度有所松动,一时心情也好了不少,便命人去取些梁朝食物来,就在此地摆下桌椅,吃喝闲谈
薛亮走也走不脱,陪在左右,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生怕薛清茵一个不如意,对孟族王撒撒娇把他弄去割掉
“尝尝这个,他们说是从益州街市上买来的新鲜玩意儿”孟族王往薛清茵的跟前推了推
薛清茵道:“我也不曾吃过”
孟族王想着薛亮是益州人,便让他上前解说
薛亮只得应允
薛清茵吃上这一顿,对薛亮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好在薛清茵坐得没一会儿就乏了
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