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昔日在薛家时全然不同。贺松宁不禁短暂地皱了下眉,随即才道:“嗯……宣王无法做的事,我来做。”
薛清茵露出动容之色,一把抱住了贺松宁。
贺松宁被她撞了个满怀,怔了下。
她有许久不曾这样过了?
大抵是从入了宣王府后……
她在孟族也没吃什么苦,怎的又这样肯亲近他了?
是因那孟族王的觊觎,叫她坐立难安?
贺松宁短暂地疑心了下,但很快便被自己脑中的逻辑说服了。
他抬手抚了下薛清茵的发丝:“我会设法……”
话还没说完。
门被人从外头重重推开了。
来人愤怒滔天,面色难看。
薛清茵暗暗咂嘴,心道你还拿自己当大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