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越发逼近孟王朝的王城……
贺松宁此时也终于抵达了京城
侯启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贺松宁,神色复杂
这个年轻男人……
现如今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但他自己却浑不在意
这样的人……恰恰是最可怖的
“可是侯将军?”城门口,有人迎了上来
侯启云敛住思绪,回头应道:“正是,可是陛下派你在此等候?我等这就速速入宫面见陛下”
那人却语气冷硬道:“不必入宫,随我走吧”
侯启云心一沉
难不成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就要被下大狱了?
不该啊!
他按住了回头去看贺松宁的冲动……
侯启云想问问他,若事态没有按他所说发展,他又当如何?
可他知道不能回头
一个老将,在这时候却在言行举止之中,表现出求助一个年轻官员的倾向,这但凡长了眼的人都会看出不妥之处
那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翻身上马就带路在前
侯启云一愣:“为何是往城外去?”
那人只道:“大军留驻城外,侯将军与薛公子随我走”
侯启云无法,只能按下心中焦虑
贺松宁的马车自然也紧随其后
另一厢,柳月蓉也准备要出门了
她问起身边的丫鬟:“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丫鬟垂首道:“不大好,换了三个大夫了”
“那将魏王府上的御医派过去就是了……”
丫鬟却道:“先前王妃从娘家带了些仆妇到王府,便引得流言纷纷……”
“什么流言?不过是那个碎嘴子的老嬷嬷整日端着架子胡说罢了如今她人也没了,还有谁敢议论?”柳月蓉不快道
不过她嘴上是这样说,心下却知道,那日萧嬷嬷被当众处刑身亡后,王府中的气氛便愈加紧绷怪异了那些个宫人见了她,怕多过敬
但有什么干系呢?
威立起来不是便好了吗?
柳月蓉看了看自己的陪嫁丫鬟,她垂着头没再说话柳月蓉心中顿生烦躁,更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她母亲,不会是在暗杀乔心玉失败后,有心与她撇清关系吧?
柳月蓉顿时更觉烦躁
再想到那乔心玉直至今日都没回府住,叫她一腔架势都付诸了空气……甚至,柳月蓉也忧心乔心玉在皇帝面前告了她的状……
总之,处处皆是不顺
全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与得意
柳月蓉重重吐了口气:“父皇命我前去陪同用饭……便早些过去吧”
她心想着,至少这等殊荣还是拿得出手的
一时间,各方人士都往城郊庄子赶去
这小小庄子何曾同时容纳过这样多的贵人?
有些客人还未走近,便感知到了热闹非凡,还有那庄子外重兵把守的肃杀之气……
“今日庄子不接外客”庄上的人不得不远远等在百米开外,就等着拒绝今日上门来的客人
这些个客人倒也聪明,天子脚下哪有他们耍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