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的法子不灵,并不能使薛清茵紧赶着回来”
贺松宁垂着头:“不是不灵,是她太聪明了她知道杀手锏这个东西,唯有没用上的时候,才叫杀手锏一旦提前使了出来,便失去了价值,她大可破罐子破摔她知道无论她走上多慢,只要离开了益州,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半年,我都得耐着性子等她,等她走到我面前,我的杀手锏方才能有用”
“你倒了解她”梁德帝道
贺松宁露出点笑容
梁德帝又道:“你这样了解她,却还同她闹到今日的地步”
贺松宁的笑容一下凝固住了
“陛下”有内侍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等见到里面还有个贺松宁,连忙又顿住了步子
“何事?”梁德帝问
内侍低下头道:“七皇子……病了”
梁德帝淡淡道:“那便请御医”
内侍颤声道:“御医说、说……说,怕有性命之忧”
梁德帝皱眉,但脸色还是没有变,他不悦道:“怎么回事?染了风寒?还是吃错了东西?有话便一气说完”
贺松宁听到这句话,极其隐晦地冰冷地看了内侍一眼
他知道,是因为他在这里,那内侍才会支吾不言
贺松宁按捺住了翻涌的心绪
这不过是开始……他们总会渐渐会发觉,他在这皇宫之中是独特的
“似是吃错了东西,如今上下正排查着,还未寻着源头”内侍露出恐惧之色
梁德帝也察觉到此事不对了,他当即起身:“带路”
贺松宁自然而然便被留在了殿中
他在原地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有人来接引他出宫
“七皇子是董贤妃之子?”贺松宁问起宫人
“是”
“不知现下如何了?可还病得厉害?”
“这……奴婢也不知”
“陛下还在七皇子身边吗?”
那宫人一激灵,用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贺松宁像是在疑惑这薛公子怎的这样不知分寸,竟敢擅自打探起陛下的事……
而贺松宁看着宫人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贺松宁皮笑肉不笑:“多谢,我到了”
宫人这才压下心头的疑惑,点头走远
在他走后,贺松宁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
董贤妃,他听过出身平平,也并非是什么美人她不得宠,因而连自己生的一双儿女也被养在一旁,常年不得见生母
但就这样出身的七皇子,却可贵地能得到一点皇帝的温情
不,甚至不止是一点了
是两个时辰的温情
太子吐血三回,皇帝去看过一次吗?
贺松宁骤然攥紧了手指,胸中情绪汹涌,仿佛将要化作那噬人的野兽
另一厢
梁德帝无奈地看了看董贤妃
董贤妃跪在地上,面露惶恐之色
这都是因为七皇子抓住了梁德帝的袖子,口中呼喊着:“父皇”怎么也不肯放
七皇子似是烧得糊涂了
蜷在被子里,身躯也显得瘦小了些
梁德帝没有几个儿子是养在膝下的,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