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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泽对李晋澈怒目而视:“吴王这话可是诛心的!什么叫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行事清清白白坦坦荡荡,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倒是那侍卫,莫名其妙就服毒自尽了,分明是心头有鬼bqgda ¤cc”
“呵,这可不一定bqgda ¤cc”李晋澈轻哈一声,语气颇为讽刺,“服毒自尽未必就是心头有鬼,也有可能是畏罪自杀,毕竟和谋害父皇诛九族的后果比起来,直接自尽可是要痛快轻松多了bqgda ¤cc”
李晋泽深吸一口气,努力从逻辑上为自己辩解:“那也不成立!要知道,今日跟随我打猎的都是禁军中的侍卫,我此前并不认识他们,连他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与他暗中密谋?”
“照你的逻辑,我是故意派人回营地假报我遇虎,然后将父皇引到此处,好教事先埋伏在这里的老虎窜出,去谋害父皇?但你仔细想想,这当中一环扣一环,巧合甚多,稍有偏差就有可能不成功bqgda ¤cc”
“我若是真的要谋害父皇,肯定要至他于死地才对我最有利,然则老虎就算再凶猛,也不过是个畜生,我难道还能控制它咬谁或者不咬谁吗?这里这么多人,禁军侍卫个个都是精锐,老虎根本不可能伤着父皇bqgda ¤cc”
李晋泽越说越生气,语气激动起来:“我又不是傻子,费劲心思筹划一场一看就不成功的谋杀,就为了把嫌疑揽到我自己身上?”
李晋澈冷笑:“皇长兄可真是巧舌如簧,你将其中的因果分析得这么透彻,可见是早就做好准备了bqgda ¤cc不错,老虎就是个畜生,不能控制它一定咬谁,但这是个概率事件,万一它要是伤到了父皇,对你太子殿下来说,可就是皆大欢喜了!”
“你!”
李晋泽气得语噎,脸色涨红道:“……你如此咄咄逼人,非要将嫌疑推到我身上,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就是为了在父皇面前栽赃陷害我!”
李晋澈脸色微变,倏而转怒道:“辩不过我,就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了吗?”
说着,他转向景丰帝,哀戚道:“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儿臣今日什么都没做,一直陪在您身边,被那虎吓得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不想还要受此等栽赃!”
李晋泽也连忙道:“父皇明鉴啊!这一切真的不关儿臣的事,儿臣对您忠心耿耿一片孝心,又怎么会想要害您……”
“够了!都给朕住嘴!”
景丰帝呼吸紊乱,被吵得头一阵一阵地疼,忍不住吼了一声,吓得二人立刻噤声bqgda ¤cc
“林子里蛇虫鼠蚁遍布,不是辩理的地方,有什么回去再说,朕不想在这里听你们吵架bqgda ¤cc至于太子……”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