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冷笑:“父亲此前不是向陛下上了好几道乞骸骨的折子,想要致仕吗?那儿子从今往后就遂了您的愿,让您好好歇歇”
说罢,他招招手,两个家丁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方述,将他往后院带去
方述剧烈挣扎起来:“放肆!我是你们的老爷!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快放开我!”
方子归背着手,平静地看着他,话却是对院里仆从说的:“老爷年纪大了,今日于家中突发疾病,卧床不起,需紧闭院门安心休养我这个做儿子的,只好接过家中的管理权,替他在朝廷那边上书辞官了”
仆从们不敢看也不敢听,只低头应道:“是”
“你……”
看着变得极为陌生的儿子,方述瞪大眼睛,嘴唇颤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由着家丁被一步一步往深锁的后院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