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却比他一个985的专业人士都要深。
而在看到华博发送的这条声明后,他彻彻底底的羞愧了。
人家不声不响的就帮助博物馆修复了一本古籍,而自己却在这里故意给她找茬。
要是他的老师知道自己质疑了一个拥有古籍修复能力的大佬的话,铁定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相反,温娇娇就没有齐天宇那样的意识了。
看到热搜的一瞬间,她眼睛都快瞪掉了,“江黎,你还会修复古籍?骗人的吧?”
她一个非主流小混混怎么可能干得出来这么厉害的事?
然而沙发上的江宴却指着屏幕上的博物馆视频截图道:“这个老头不是前两天来我们家的那个吗?居然还是博物馆的馆长?”
江黎面色平静的看向了他,“不然呢?”
这个消息带来的反差感太大,以至于让一旁一直都保持置身事外态度的贺筠都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博。
其实这件事也是个偶然。
她回到现代社会的时间正好赶上放暑假,闲来无事的她只能窝在书房里看书。
没几天,江家那些本来就是为了摆设而存在的书就被她看完了,于是她只能转而投身进了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同样爱看古籍的老爷爷。
一来二去,他们就成了书友,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得知对方竟是华国博物馆的馆长,之所以来翻看古籍,就是为了更好的修补他们找回的这个文物。
奈何这部佛经破损的厉害,修补过程十分不易。
于是江黎就跟他探讨起了解决方法。
因为在大齐时,她的大哥就是卫尉寺的少卿大人,专门负责整理文物典籍。
她经常跟着他出入那些典阁,耳濡目染久了,自然就学得了一些古籍修补的本事。
而关于这本佛经,那就更巧了。
大齐佛教盛行,她经常随着母亲和各位夫人一起上香拜佛,她们去循礼,她就在厢房读佛经,正巧当时就看过这本,觉得有趣,还背了下来。
没想到几百年的风雨过后,这本佛经竟成了孤本。
还在今日闹出了个这么大的乌龙。
想到这里,江黎笑盈盈的看向了温娇娇。
“你方才说,这书要是我抄的,就要把它吃了,可惜了,你想吃的话我还不愿。”
“这本书的原书全世界仅有一本,其珍贵程度无法用金钱衡量,而你手里的这个手抄本呢,它的价值自然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书可以比拟的。”
随着江黎视线的下移,温娇娇顿感手里的书变成了千斤重。
她连忙将书页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却又不甘心的做出了不屑的样子重重的在旁边拍了一下。
“谁、谁稀罕啊,一本破书而已。”
随后踩着高跟鞋愤愤的走到了一边。
齐天宇也有些尴尬,思虑之余,还是小声的和江黎说了句:“抱歉,是我误会你了,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