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说,回答自己的爷爷和朱相的父亲是异母兄弟。李丹听了拍拍他手背:“那你和朱祁镇是同族兄弟呀,闹了半天是自己人。”
朱祁钺因为吃朱瞻墡的拖累,在官场上被冷落了好几个月,听到这句暖心的话差点当众哭出声来。
赶紧把钦差大人请到准备好的下处,又将自家的物什取来给李丹用,真可谓殷勤备至。李丹没放他立即离开,请到书房里关切地问过近况以及本地收支、民情,然后就说:
“丹初来乍到,对陕西、尤其西安府的官场不是很熟悉,想请问朱大人,有何以教我?”
“大人放心,您既是长房那边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朱祁钺开启了他一个时辰的介绍,显见的这哥们是被各级同僚给挤兑得太憋屈了!
“我们不跟着他!”大法师拉着少天师离开了李丹的队列,两人悄悄向北走,并且重新换上了僧侣的装束。
这招比较管用,因为老百姓敬重出家人,官府看不上出家人,这个身份适合用来做掩护。
“咱们先去蒲城,到那里就有我们的人了,然后再踏踏实实盘算下一步。”大法师告诉他:“宝瑞,看来咱们得变通下啦,我越来越觉着这个钦差不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