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不透尚文婷,她有时候可恨,有时候却又像很关心的样子,而且要不是她想到那么个办法,不知道还要捱到什么时候呢
想到这里,就舔了舔嘴唇说:“文娇说办法是想出来的,谢了”
尚文婷一愣,看了眼,转身就上了楼:“最好洗个热水澡再睡觉”
后来就听尚文婷的,先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浑身都舒爽许多,最后才去睡觉轻轻推开卧室门,里面的灯亮着,一眼就看到尚文婷躺在床上,面朝里面,背对门口
目光一扫,忽然看到地板上铺着地铺,被子收拾得很整齐,一看就是尚文婷帮弄的那时候呀,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暖流,抚慰着身上的伤口
尚文婷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看样子似乎睡着了,没敢打扰她,轻轻地躺下睡了可能是刚挨了一顿打吧,身体特别疲困,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尚文婷已经起床了,身体还是很困疼,忍着痛爬起来活动了几下,才觉得舒服得多后来下楼时,尚文娇正和尚江龙夫妇说昨晚的事情,指手画脚,说得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郭香兰忍不住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翻着白眼说:“还好意思说,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成天就知道玩幸好昨晚没事,要不然看怎么收拾bqgte☆”
看到下楼了,郭香兰就赶紧走过来问:“小杰,没事儿吧,要不要看医生?”
随便活动了几下身体,笑着说:“早就没事了”
尚江龙皱眉说:“以后尽量别出去,就算出去也得带上保镖,多少人都盯着咱们家呢,不得不防呀”大家都明白的意思,担心被有心人有机可乘,随后几天,尚文娇也变得乖巧多了,没事的时候就撸啊撸,晚上没有再出门
很快到了正月初五,那天公司开始上班,工地也继续施工,冬天本来就昼短夜长,再加上气温很低,所以进度比其季节慢得多
而这也正是尚文婷担心的,刚上班那天,她就亲自去新东村工地,一来慰问建筑工人,再者也是叮嘱工头在确保安全和质量的情况下,尽量加快速度
但谁都没想到,就在初五那天下午,新东村的工地就出事了,一个建筑工人从三楼落下来摔成重伤,事情刚发生,有关部门就受到消息,立即赶到现场,并勒令停止施工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摔伤的工人,还是杜芬学家的亲戚
是项目部副经理,工地上出现这种事情,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接到工地上打来的电话,就急忙赶过去,刚赶到工地大门口,就看到一群村民堵在门口闹事,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女人哭天喊地,看样子她应该是受伤工人的母亲
当时有关部门的人已经走了,工地上几名负责人正努力跟伤者家属沟通,看到杜芬学也在现场,就急忙走过去问:“村长,到底是什么情况,早上尚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