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就连眸底的光芒也晦暗而复杂。
柳琪夏以为自己戳中柳臻颃心底最按捺的伤疤,便更为自得起来。
她垂着眼皮,讥笑着:“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别到时候让廖小姐打了你的脸,你才知道丢人,明白了吗?”
长篇大论的话,令柳臻颃有些不耐烦,秀眉微蹙:“你说完了吗?”
她的蛋糕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