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查出这些数据？”
黄燕道：“老秦，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督导组就在墨州，偏偏这个时候爆出了这件事，根本隐瞒不住了。”秦天阳话音里充满无奈，“唉听天由命吧。”
“不行！”
黄燕大声说道，“这是郭长富的出的错，必须由郭长富负责！”
“郭长富？呵呵，你不会不知道郭长富是谁吧？”
“那又怎么样？郭长富出错证据确凿，就算他哥哥也不能徇私吧！哼！到时候要是他真敢把屎盆子往你脑袋扣，大不了咱就跟他鱼死网破！这个责任，咱不能背！”
滴滴滴……
这时秦天阳的手机疯狂响起来。
黄燕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郭长富打来的。
她眉头禁不住一皱，还是递给了秦天阳。
秦天阳接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喂。”
“喂，喂，院长，出事了！出大事了！我，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手机里传来郭长富惊慌的声音。
很显然此时他也知道这件事压不住了，而偏偏督导组就在墨州，他一时间慌了。
秦天阳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郭主任，你是罗玲的主治医师，你的责任是逃不掉的。”
“院长，我知道，可是我……”
说到这里郭长富突然停下，愣了片刻，问道：“秦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责任逃不掉？你这是准备过河拆桥，鸟尽弓藏了吗？”
秦天阳禁不住想笑。
都这个时候了，郭长富还不忘拽文。
秦天阳道：“随你怎么想吧，这件事在这种时候爆出来，你以为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吗？我告诉你，不只是你逃不掉，我也同样逃不掉。”
“唉”
郭长富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此时的郭长富坐在自己家的沙发，面前茶几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客厅里烟雾弥漫，这一会他抽了整整大半盒烟。
他仔细想了想秦天阳说的话，最终还是拨通了郭长春的电话。
“喂，哥，休息了吗？”郭长富强行让自己表现得跟平时一样，笑着问道。
手机里传来郭长春冰冷的声音：“有事吗？”
郭长富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感到有些不正常。
以前给哥哥打电话，哥哥的话音里总是充满着亲切，从来没像这次这样冰冷。
郭长富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
“行了！”郭长春打断他的话，道：“郭长富，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无论什么事我都没少帮你，不过这一次你玩大了，我刚刚也在想，或许这些年我都做错了，正因为我在背后帮你，所以你才会有恃无恐，才敢这样拿人命当儿戏！这一次，没人再帮你擦屁股！”
啪嗒！
郭长春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断线声，郭长富的大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