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ca、Krystal一起过上你想要的生活,郑朝东最走运的事情就是娶了你这么聪明的老婆。”宋熠感叹。
李静妍按住宋熠的手,“别脱我裙子,这里是学校,人来人往的,被人撞见就不好了,就这样坐着就可以了。你是主人,我是女仆,我来伺候你。”
“宋会长,像你这种大人物,是不是别人拒绝你的要求,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冒犯?”李静淑小心翼翼问道。
宋熠想了一下,“你从来没有拥有过权力,起码没有过大的权力,所以你不明白权力的实质。权力的本质,就是在于你能在多大程度上控制别人,你能控制多少人,就意味着你拥有多大的权力。”
“所以韩国这么多届总统,最有权力的总统只有郑浦西和全战法这两个军政府总统。哪怕是三星的陈秉喆,也只有乖乖在他们面前当孙子。”
“我以为郑朝东不会拒绝我的请求,谁知道还是差点出了岔子。看样子,我有点高估我掌控的权力。他们会畏惧三星的陈秉喆、现代汽车的周梦九,却不会畏惧我。”
宋熠这段时间也在反思,为什么李光学不会对韩国五大财团下手,却敢伙同他人试图枪杀掉他,最根本原因还是宋熠给人的态度太温和。
儒家文化一向崇尚以和为贵,以德服人。而韩国人在经历日本人的殖民统治和驻韩美军的洗礼以后,已经开始接受盎格鲁.撒克逊的尚武精神和海盗文化,他们认同强者为王。
宋熠上次用计换掉韩国国家情报院长,扶持金成国上位,最后对国家情报院长原院长朴振焕却高举轻放,所以让宋熠的对手没有畏惧之心。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金成国成为新任国家情报院长,对原院长朴振焕的渎职案展开调查,让朴振焕服几年监禁,甚至在狱中突然自杀身亡。这样宋熠的对手们才感受到宋熠锋利的獠牙,就像一柄悬在他们脑门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时时刻刻忌惮着宋熠和新亚系的存在。
如果宋熠没有展现出足够的自保能力,一旦宋宇锡被弹劾下台,那宋熠的处境就不妙。只要宋熠的对手们开出足够诱人的筹码,那么依附宋宇锡的政治势力也会毫不犹豫抛弃掉宋熠,一起分食新亚系的庞大财富,就像大宇集团的破产一样。
李静淑摸着宋熠的胸口,对宋熠说:“教父里面说过,最好的威胁是不采取行动,一旦采取行动却没收到效果,人们就不再怕威胁了。”
“不过这个有个前提,就是你需要采取一次行动,来给你立威。比如你现在想对付李光学,那你就要什么手段都用上,让他翻不了身。等李光学没了国会议员这道护身符,那你就可以向支持李光学的财团下手,威逼也好,利诱也罢,你只要让他们感觉到肉疼,那下次别人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