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窥天机,尚在蹒跚学步,有一个却是走得太远,面前终局越来越明显,可以选择的前景也越来越少。
想到此处,阿芙又瞥了闻夫子一眼,总觉得那两人会走到今日这种地步,全赖这个穷酸儒生。
“奇怪。”
长青眨了眨眼,从玄妙定境中抽离而出:“我感应不到孔一方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