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不靠血绒养颜丹这歪门邪道。”
“我要凭借自己的本事,超越极限,在半年内迈出那最后一步!”
高雄雉信心满满。
他已经想开了,不执着于一个驻颜丹拖时间。
他一手将那瓷罐举过头顶,向天立誓般。
看的一旁的陈洛连退三步。
“祝师兄武道隆昌!”
陈洛只能行礼,送上祝福。
……
血绒阁。
一众驱邪的能人异士摇着头,灰溜溜的走出阁门。
而阁内。
老掌柜金节笑着朝眼前的中年人拱手。
“有劳佟阁主啊。”
“您一出手,犬子的病瞬间就好了。”
“嗨…一点小事,不值一提。”
佟士聪笑着摆摆手,数月前败走东城的狼狈不复存在。
如今重新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这是三百两白银,算是佟阁主的辛苦费。”
有下人立刻搬来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满当当的白银。
“使不得使不得……略施小计而已,怎敢收老掌柜这么多银两?”
佟士聪笑着摇摇头。
只是从中拿出了一锭。
“佟阁主真是高风亮节啊!”金节见状,顿时心生佩服。
“前些日有听闻,佟阁主在东城用了歪门邪道对付灵秀峰……”
“当时我也跟这众人不齿,但今日与佟阁主一见面……”
金节啧啧嘴,“老人们那句眼见为实确实有道理。”
佟士聪摆摆手,显得很无所谓,“是我歪门邪道也好,是灵秀峰恃强凌弱搬动是非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
“佟阁主阔达!”
两人又是寒暄几句,随即分道扬镳。
佟士聪走出几条巷子,随后拐入一条无人的陋巷。
紧随其后,
又有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入其中。
“你那边安排妥当了?”
老人的声音显得很年轻,听着也就三四十岁。
佟士聪点点头。
“新的邪祟已经种好了,凤阳郡中定是无人可解。”
“若是那陈洛呢。”老人问道。
佟士聪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净经文阁还在的时候,我那存了几张阳星符和家庭版,都解不了。”
“好,那等过几天我来完成好戏的最后一步。”
老人说罢,径直朝着陋巷深处走去。
佟士聪眼中的杀意不见消散。
他恨透了陈洛,但目前想对付陈洛显然也不现实。
驱邪生意上是注定争不过陈洛了。
所以他就打算换条赛道。
从最赚钱的驻颜丹上下手,赚取名望,积累资本。
再伺机而动。
而血绒养颜丹,不见得是驻颜丹中效果最好的。
但却是一众驻颜丹掌柜中,背景最弱的那个。
这个计划,也是被钱师兄认可的。
佟士聪狠狠的攥住拳头。
“我失去的,我早晚会亲手夺回来!”
他暗暗下定决心,随即也缓缓消失在陋巷之中。
……
转眼就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
陈洛每天就是修行飞神步和太生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