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的瓶子,画笔刷刷的在画纸上留下一道道优美的线条
冯心庆就站在少女身后,满脸笑意的看着,时不时给出几句意见
两人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沉浸在了画里,并没注意到徐橙的到来,或者说没什么能分出来的精力和徐橙说话,他便自己在房间里转起了圈
小屋面积极小,装修也很简陋,在一张柜子上堆满了画作,有些是草稿,有些是成作
徐橙只是随手翻了翻,就在里面看到了署名是冯大千的作品
难怪会觉得余渔、严雯雯是小偷
要知道这位大家虽然议论纷纷,但作品绝对是极其抢手的
觉得无聊,徐橙便坐在院子里摆弄手机,而屋里一老一少的交流也渐渐变多
兴许是感受到了彼此对美术的热爱,不怎么敢说话的余渔,也渐渐开始愿意小小声的和冯心庆说些自己的想法
一晃便是落日时分,就连树上知了的鸣叫都变得有些慵懒
趴在石桌上睡了个午觉的徐橙,听到屋子里有些争执的声音,还以为余渔又和冯心庆这个怪老太有了什么矛盾
少年快步走了进去,一进门,余渔便朝着他的方向靠去,隐隐约约缩在他的身后
“怎么了、怎么了?”,徐橙不解的回头问她
余渔就小小声的凑在他耳边,“她、她要收我当徒弟”
“.”
徐橙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一眼冯心庆
“冯奶奶,这真的吗?”
“咳咳咳”
冯心庆咳嗽两声,她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张老脸这时候还有些害臊的说不出话来
想自己若是开口收徒,不知道多少人愿意碰破头皮来拜,没想到就开口要收这么一个徒弟,人家还不乐意起来了
“这丫头确实挺有天赋,更难得的是”,冯心庆没往后说
在她眼中,余渔就像是块璞玉,极具天赋,却还没被细细雕琢过,这实在让她难掩爱才心切的想法
“这挺好的啊,你怎么还不与愿意?”,徐橙回过头不解的看向余渔
少女就忸怩的小声回答,“我、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做美术生呢”
“额”
徐橙觉得,若是被人听去余渔这个回答,约莫有许多人是会气死在这里的
他思索几秒,才冲冯心庆说道,“冯奶奶,这件事关系太大了,还是让她回去好好想想,真决定了再给您个答复吧”
冯心庆从没想过,有天要被答复的人是她
但却还是舍不得余渔这个小丫头,抛去她的才气,她的性格也让她很是喜欢
和她一起画画的这一天,算是她女儿出国以后最快乐的一天了
“好,那你.可帮我好好劝劝她”
老人家眼中难掩急切
徐橙和余渔并肩走出敬老院
这里位置偏僻,在门口呆了一会,想打车都很难
两人便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的风景
左边是高大的树木,右边是路牌,路牌下的护栏外是一条流淌的小河,夕阳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