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苏格兰场之前还为了她和哈里森的官司提供了法律援助,我本以为她肯定会成为一个可靠的线人的。”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做这事之前为什么没有询问我?”
菲欧娜闻言大喊冤枉道:“我当然询问了你,但是当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家里就只有那个新招的洗衣女仆,结果她告诉我,你一早就去了利物浦。”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