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见的?”
妇人泣声道:“老身的夫君在五年前染上重病,掏空了所有家底,最后只剩下几亩薄田,如今正是芒种的时候,前天,平儿说要去镇上做工,贴补家用,谁知,今天一早官府就来人说,我的平儿,没了”
说着,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痛哭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