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出所料,
有人说道:“校长,您是历史学家、文学家,又是女子,对于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您是怎么想的?”
陆昀便一马当先地冲回了校长办公室。
梁思顺感慨,
“我说你们像,不只是那方面。还包括你和老师的处事风格。当年,他第一次来日本,面对如山的压力,却还是直言回击各种质疑,最后搞得连天皇都得低头。”
其他人也跟效仿,
“轰动你私密马赛!!!!”
梁思顺回答:“187人,其中以女生居多。”
而费弗尔说:“这不只是我的观点,我引用了陆时教授的原话。”
社员们不爽,
她们觉得,女人打天下,为什么不传给女儿?
而是这个问题太蠢了,如果自己一本正经地解释,反而会显得奇怪。
于是,人群中的讨论便传进了耳中,
现在听了这些女孩的想法,陆昀便想明白了,
纵使大学生,也会喜欢那种爽文。
陆昀当然不会反驳梁思顺的提议,
“我正好奇日本大学的社团呢。咱们走吧。”
“女子文学社?”
“走吧?”
陆昀笑道:“无论是天皇、皇帝,还是国王,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的权利而考虑的。拿继承人的性别说事,也太扯了。”
这番行为让梁思顺很是无语,
她吐槽道:“你啊,真是个惫懒货。这一点也和老师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