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望了欲言又止的周妙彤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沈炼脚步一顿,猛地转头望向墙壁,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周妙彤见状一怔:“怎么……”
“嘘!”
沈炼粗暴地打断了周妙彤的话语,让她噤声,随后快走几步,将耳朵贴在墙壁上,静静地听了一会隔壁的声音,随后转身拉过周妙彤,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说的那位含玉姑娘,喜欢一次接两位客人吗?”
“……怎么可能!”
周妙彤细眉微蹙,轻声道:“含玉妹妹是教坊司新来的姑娘,年方十二,处子之身,今夜之前原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但奈何有一位官老爷看上了她,花了大价钱点花茶,这才说动钱妈妈让她今夜梳拢接客。”
“原来如此。”
沈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照这个说法,含玉姑娘的闺房里应该只有两个人。
那他为何会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呢?
沈炼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暗中警觉起来,右手悄悄按住腰间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