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比京城里的某些侯府还要气派不少。
望着院中嬉戏追逐的孩子,以及两侧回廊上面露担忧的七八名仆人,林中天不由得发出感叹。
“当初听你说起戚家军后人隐居的村落,我还真以为这里只是个村子,现在一看,这哪里还能算上是村子,就是旁边的县城也未必有你这里繁华吧?”
说起这个,赵立河顿时面露得色,压低声音道:“我爷爷当初就是搞扶贫的,退休在家后,闲着无聊就喜欢跟我讲他当年的故事,对于他的那些手段,我早就烂熟于胸了,如今重生到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专业对口。”
“当然,仅仅是专业对口还远远不够——就这么说吧,我这辈子,前二十年没干别的,就是埋头发展村子,二十年持之以恒,这才有了如今的场面。”
林中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拱了下手,表示佩服。
赵立河笑了笑,内心一本满足。
见惯了林中天在他面前装b,这下总算能反过来在林中天面前装一回了。
院子里,赵忆安用竹篾与绢布打扮成马匹的模样,与身前那個同样作竹马打扮的小胖子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