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对他没有利益方面的别样心思,以他当时心灰意冷的状态,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林中天。
与此同时,丁白缨似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见赵立河似乎有些哑口无言,丁白缨微微一笑,轻声道:“夫君,莫怪兄长直言不讳,是你平日里露出的破绽太多了,哪怕兄长未曾明言,我也早有猜测。”
“……”赵立河嘴角一扯,有些无力地说道,“说吧,伱又看出啥来了?”
“生而知之,通晓万物,预测未来,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赵立河无言以对,有些后悔当年曾装过的比。
丁白缨则陷入回忆,轻笑着说道:“自我认识夫君的那天起,夫君便好像生而知之,脑袋里装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知识,无论我对这世界有怎样的疑惑,都能从夫君那里得到清晰的解答,哪怕最神秘莫测的风雨雷电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