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立河摇了摇头:“叛徒有什么好说的,哪怕有能力的叛徒,也是叛徒,我泱泱华夏从不缺少有能力的人才,何必在一个未来的汉奸身上白费力气。”
兄弟二人各自抱着一名孩童,一边行走在山路上,一边议论着天下大事。
除了同盟会的成员外,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抱着儿子的青年,才是这场愈演愈烈的农民起义背后真正的罪魁祸首。
眼见着干女儿宁宁在自己怀中睡着,林中天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压低声音道:“你现在已经拿下了汉中和关中等地,不打算搬家到西安城吗,那里可是古都长安,而且距离空间坐标更近,很适合你临时定都,将来也能出关中,夺天下。”
赵立河闻言面露犹豫,摇头道:“再等等吧,西安城里有秦王府,当年在朱由检身边时,秦王与我关系不错,贸然搬到西安城,很容易被他认出来。”
林中天皱了皱眉:“认出来又如何,伱现在已经有席卷天下的力量,何必再藏着掖着,别跟我说什么广积粮,缓称王,这是普通人称王称霸的良策,在你身上可不适用!”
“大哥所言,我当然知道。”
赵立河苦笑一声,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赵忆安轻声道:“只是安儿与宁宁年纪还小,我想以普通父亲的身份多陪他们几年——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等我真的从暗处走上台面,他们两个再想有一个正常的童年就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