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俩个人生生熬到了下火车
出了火车站,俩人先回了南华医院家属院这边,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皂荚树上叫唤
沈玉兰不在家,爱立从窗户里摸到了钥匙,把门开了,发现炉子上还温着饭,汤还是热的,大概是留给他们的
俩人吃完饭,又简单地洗漱了下,就到房间里补觉
等到傍晚,沈玉兰下班回来,发现门从里头锁上了,知道是爱立和铎匀回来了,敲了两下门,就见铎匀过来开门
沈玉兰笑道“中午没见你们回来,我还担心是不是京市那边事情有变化,你们又推迟了行程,爱立还在睡觉吧”
“是,妈”樊铎匀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喉咙还有些干渴,一边回沈玉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沈玉兰放下包,不意就看到他胳膊上带的黑色袖箍,有些诧异地问道“铎匀,京市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樊铎匀微垂了眼睛,轻声回道“樊师长周一过世了”即使到现在,自己也很难再称呼他一声“爷爷”
女儿的电报,只说今天回来,并没说铎匀爷爷去世了,沈玉兰还当铎匀爷爷康复了,俩个孩子才回来的
没想到,竟是去见最后一面了
忙拍了下铎匀的肩膀,安慰道“人都有生老病死的你现在不仅有姐姐,爱立和我也都是你的亲人”
樊铎匀点点头,“妈,我知道的”
沈玉兰看他精神不是很好,劝他道“你再去睡一会,一会晚饭好了,我喊你们,今天就在这边住吧,离你单位也近点”
“嗯,好”
房间里,爱立听到声音,也坐了起来,脑子还有些昏沉沉的,揉了一下脸,稍微清醒了一点,才穿了单层的棉布拖鞋出来道“妈,你下班了啊,我和铎匀这俩天都没睡好,一到家,就睡得昏天黑地的你刚是不是敲门了,我迷迷糊糊像是听见了,都醒不过来”
沈玉兰见女儿气色还好,笑问道“几点到家的啊”
“快两点钟,还好你给我们留了饭,在火车上又闷又热的,还没什么胃口,一到家,就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爱立说着,赶樊铎匀道“你再去睡会,我给妈妈打下手就行”
樊铎匀确实还困,也没有推辞
沈玉兰昨天收到了电报,今天一早就去买了好些菜回来,没让女儿搭手,只让她坐在小凳子上,陪自己聊天
此时一边洗着青菜,一边问女儿道“铎匀爷爷是得了什么急病吗走得这么急,多美还怀着身孕呢,竟是连重孙都没来得及见一面”
爱立默了一下,悄声道“是自己走的”
沈玉兰正抓着盆子里的青菜沥水,手一下子松开,都掉在了地上,有些不确定地问女儿道“自己选择的吗”
爱立点头,隐晦地道“那边情况不是很好”
话说到这里,沈玉兰就明白了过来,呢喃道“他是师长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