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了
对于别人来说,去街道扫厕所、掏粪,无疑是更深重的苦难,但是对他来说,却犹如看到了新生的曙光
贺之桢想不到进度会这样快,也有些激动地问道“下发通知了吗”
“是,今天谢微兰去了一趟卫生局,她一走,蒋春生就和我、刘武和孙千翼三个说了,明天都到街道那边去报道”说着,从公文包里将那张免职通知书拿了出来
贺之桢立即伸手接了过来,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下上头红艳艳的公章,笑道“有了这个东西,蒋春生休想把手伸到你身上来我明天一早就给爱立拍个电报”
苏瑞庆眼含热泪地道“这回,多亏了姐夫和爱立夫妻俩帮忙,就是没想到,和我素不相识的谢微兰也伸了手帮忙”
贺之桢点点头,“也出乎我的意料,对了,前头京市谢家那边大概谁走了,谢微兰去了一趟京市奔丧,也有可能还看在谢家那边的份上,不管怎么样,瑞庆你算逃离虎口了,我明天就给爱立拍个电报,商量下怎么走后面的流程”
贺之桢看他手上还拿着公文包,猜他还没吃饭,立即着手给他下了碗面条,又煎了俩个荷包蛋
苏瑞庆倒也没和自己姐夫客气,但是吃完就要走,怕逗留太久,给姐夫添麻烦
贺之桢把人送到了门口,和他道“等你到汉城那边以后,我也请探亲假去一趟”
苏瑞庆笑着点点头,他现在见妻和子的心情,越发地迫切
与此同时,姚家这边,正在看文章的林岫云听微兰说,已经把事情办妥了,不由摘下了老花镜,问道“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那蒋春生先前一直说,还有一些工作要他们搞,就是拖着不放人”
微兰笑道“我问他怎么放心让现行反`革命帮忙做事问他是不是故意包庇苏瑞庆”
林岫云点了点她的额头,有些无奈地道“你啊,真是”
谢微兰又坦白道“姆妈,他向我打听你,我就说你是我姆妈,估计也是看在你和干爸的面上,他才答应得这么痛快”
林岫云笑道“没事,别人要是问起我们的关系,你就大大方方地说”儿子不争气,在外头净给他们夫妻俩面上抹黑,倒是干女儿又能干,又重情重义的,林岫云乐得把自己的名字给她当大旗用
和微兰道“那你明天早上,去一趟街道那边,和负责人打个招呼,不然苏瑞庆顶着一顶黑帽子过去,日子可不会好过”又补充道“你做得也不要太明显,免得让蒋春生发觉,惹出麻烦来”
“好,苦力活让他们照做,其他的无论是言语还是肢体伤害,都不允许有,前头中央发的简报上,不就是这么要求的吗”
林岫云笑道“对,你按规矩来,蒋春生也摸不透咱们是什么意思”
又问微兰道“姆妈好久没问你了,最近文江还来烦你没”
谢微兰摇头,“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