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又会乱编排她
但是秦书宇还是想试一试,爱立的电报点醒了他,要是不出这个头,徐春风或许会丧命
李婧文见他坚持,轻声道“明天上午我陪你一起吧,你一个男同志上门去,也不方便”上午她拿着两份电报过来,大家都对第二份电报,保持沉默现在秦书宇起了头,李婧文也觉得该试一试
万一程攸宁愿意出面解释,那就等于救了徐春风一条命了
第二天十点左右,俩人到了蒋家,开门的是蒋家的保姆,得知他们来拜访程攸宁,又看了俩人的工作证,就把人放了进来道“两位同志,你们可能还得等一会,攸宁今天上医院看望老人去了”
李婧文客气地道“没关系,我们等一下”
保姆给俩人倒了茶,就去忙自己的了,俩个人稍微坐了一会,才等到程攸宁回来,她今个穿了一身黄格子短袖衬衫和灰色的裤子,头发像是新剪短的,还有些不服帖
手里拎着饭盒,看到客厅里有客人,以为是丈夫的同学,微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等听阿姨说是找她的,脸上现出些意外“两位同志好,我们认识吗”
李婧文立即站起来道“程同志好,我们是京市纺织科学研究院的,我叫李婧文,这位是我的同事秦书宇,有点私事想和您聊一下,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程攸宁一听到“京市纺织科学研究院”几个字,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轻轻皱眉道“不好意思,如果是关于徐春风的事,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秦书宇一听这话,就来了火气,“什么叫没有什么可聊的,徐春风为了谁来的京市,当初你家出事的时候,是谁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希望能减轻你的压力他到底有没有耍流氓,你这个当事人不清楚吗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没有什么可聊的,就能将这个傻蛋置于死地”
李婧文拉了一下秦书宇,温声道“程同志,我知道你和徐春风是同学,他的人品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他的性格,你或许也知道一些,是有些迂直的,现在顶着一个流氓的名号下放,我们都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顿了一下又道“今天我们来的目的,是想请您帮忙解释一句,您这边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帮忙一起想法子”
程攸宁冷淡地打断她道“这种事,我要是掺和进去,我的名声怎么办不说我娘家会不会再受影响,就是我爱人这边,也不会同意的要怪,也只能怪徐春风自己运道不好”
秦书宇冷笑道“他运道不好不是有人一封信接一封信地吊着,他能巴巴地为了你,从青市跑到京市来程同志,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倒觉得徐春风留的信,可以一起交给当初来搜宿舍的红小兵,看看运气不好的,是不是只有他一个”
程攸宁眼皮一跳,冷冷地望着秦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