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歉了吗?”
“赔礼道歉?”谢晓娟皱眉
“你跑到丫丫的学校直接抢人,闹得满城风雨,闹到警察局里面来,你告诉我你是来赔礼道歉的?”
“那不好意思,你道歉的方式太独特了,我无福消受”
“我那是逼不得已啊!”刘峰道
“我只是想和丫丫好好说说话,但是丫丫她不肯理我,我一时情急才做出这样的事的,我没有想伤害丫丫”
“一时情急?
一个成年人,做任何事,都不能用一时情急做理由”
谢晓娟摇了摇头,拉着丫丫上车
“诶,晓……晓娟……”
刘婆子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扒在了谢晓娟的车门上
“晓娟,你别这样啊,刘峰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真心想要悔改了,我能作证,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他悔过不悔过,知错不知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晓娟一只手撑着车窗,看着刘婆子
“要真知错了,就遵守当初的诺言,一辈子不见我和女儿,在乡下好好种地,然后安安静静地去死,好歹留个三瓜俩枣的遗产给丫丫
这样也算为丫丫最后做点事了,或许能得到丫丫一点原谅
现在这算什么?
弥补的事一点都不做,直接跑到学校来抢人
我看是看自己三十几岁了无儿无女,看我们日子好过了,想要找丫丫给他养老才是吧”
“你……”
刘婆子被谢晓娟几句话呛得出不了声
想不到,这婆娘,几年不见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了?
“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你怎么能咒自己男人死呢?”刘婆子道
谢晓娟却懒得和她掰扯了,一脚踩在油门上
“麻烦让一让,我要开车了”
想了想,又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州:“你也上车吧”
“我?”林州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简直受宠若惊
“嗯,不管怎么说,你这伤也是为我女儿受的,我欠你人情,总得帮你包扎包扎”
“诶,好叻……”
林州那叫一个高兴啊,欢欢喜喜地坐上车
“谢晓娟!”
刘婆子却在旁边尖着声音叫骂:“这个男人,是你的姘头吧?”
这是刘婆子一贯的戏码,只要吵架不占上风,就开始造谣
“难怪你一直不肯原谅我们刘峰呢,原来你早就已经在外面找好了?你可真厉害啊,支使外头的野男人来打你的正经老公”
刘峰听到她妈这么说,心里一慌,上来就来拉刘婆子的手
“妈,你别乱说!”
刘婆子却是把手一甩
“我什么乱说了?刘峰,你还没看明白吗?”
“他俩要是没好上,这个男人为什么下了死手打你啊?他就是故意的!”
“你可真够可以的,谢晓娟,你多大年纪了,你找这么个小白脸,你还要不要脸啊?”
对于刘婆子的谩骂,谢晓娟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