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见了。
又傻又怂的模样,看着就叫人来气。
“说什么?说什么?那监狱里的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难道救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妈这么说我,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吗?
难道改嫁是我愿意的吗?
你也不想想看,当年要不是你蠢,要不是你坐了牢了,我愿意改嫁吗?
难不成,一家人都坐在那儿喝西北风吗?
你也不想想,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难道我一个带着个儿子我就好过吗?我这些年忍气吞声活成什么样子了?我都是为了谁啊?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男人,我至于这样吗我?”
孙敏指着绉明德骂,在他的身上又是掐又是打的,倒是先把自己打委屈,眼眶一红,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这个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绉国东开始打起了圆场。
他其实听着孙敏骂自己儿子废物,又见她掐绉明德,他心里十分不痛快。
也就是他的身体不行了,要是搁在早些年,看见孙敏这样,他非得大耳刮子抽她不可,一个女人家家的这么对自己爷们。
反了天了,她!
“骂什么骂?大街上的,多难看啊。”绉国东有些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这又不是没有办法了。”他接着道。
“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孙敏有些泄气。
“怎么就没有了?
你妈刚才不是说了吗?她难道就不怕别人都知道她是这种六亲不认的人。
大不了,我们找记者曝光这件事呗。”绉明德道。
“现在陆家的身份不同了,他们两口子,一个是公司的老总,一个大教授,有记者可乐意报道这些事情了。
咱们怕什么?
咱们什么都没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不怕丢脸,我就看他陆家丢得起这个人不?
更何况,他们家那个女儿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哼哼,这个新闻报道出去,我看谁还敢娶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绉国东的眼神鸷了鸷:“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大不了我们豁出去了,我还不信,扒不下他们一层皮。”
绉国东的眼神阴毒,这模样,哪里像是在形容自己的女儿,更像是要对付哪个血海深仇的仇人。
“对,对……”
孙敏也立即表示了对绉国东的赞同。
“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一家人很快达成了同谋,虽然大家所图的并不一样,但是为了共同的目标,他们达成了一共诡异的和谐。
第二天,绉国东便开始吃喝都躺在床上了。
是为了什么?
装可怜吧!
身价上亿的富豪女儿却丢下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父亲不管不问,相信舆论的口水淹都能淹死绉雅倩。
孙敏这边忙着联系记者。
“喂,我这边有大爆料你要不要采访?”
“什么?”那边的记者问。
“是关于京都大学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