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除了身体的本能反射外,能带动人做出反馈机制的情绪已经彻底消失了nibiqu◇cc
琴酒把手搭在他头上“你现在也可以背叛我nibiqu◇cc”
“我想过,可是做不到nibiqu◇cc”天礼诚实地说,“在有这样想法的时候,我感觉你会杀了我nibiqu◇cc”
“别做梦了,天礼,没有那么好的事情nibiqu◇cc”琴酒的冷酷通过那双手传递,手指插入柔软发丝中梳理,力道不轻不重,“在你去日本之前就有那样的征兆,你想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去死吗”
那股危险的语气不重要,反正是习以为常的,重要的是琴酒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天礼预料的表情,他不生气,也没在质问,是早就看出了什么苗头后轻描淡写的警告nibiqu◇cc
因为早乙女天礼就是没办法拒绝琴酒,命令和警告有相同的高度,操纵着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nibiqu◇cc
但是就像那些出格的真心话一样,脱离能用逻辑判断的事实基础后,天礼已经没有能用情绪去察言观色的能力了nibiqu◇cc
两人视线紧锁着对视,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nibiqu◇cc
“琴酒nibiqu◇cc”
“说nibiqu◇cc”
“我有点累了nibiqu◇cc”
“是吗nibiqu◇cc”
“睡觉会睡很久,吃东西没有味道,出任务会走神,以前不会这样,对吧nibiqu◇cc即使是圣吉尔斯教区的人也不会这么糟糕,说起来我好久没去过英国了nibiqu◇cc”
“其实我不讨厌佐久间,之前她还挺照顾我的,但是死了也无所谓nibiqu◇cc”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死了,也以为我死了,然后我在想,应该是这样的nibiqu◇cc可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也应该是这样的nibiqu◇cc”
“和朗姆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他以前祝我生日快乐,然后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只能听到生日快乐,我是要到生日了吗”
“后来我才知道布尔奇死之前是让我杀了他,我做到了吧我不记得了nibiqu◇cc”
他絮絮叨叨说着,到后来前后完全没什么关联,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比糟糕作者笔下的散文还要散,比国中生烦恼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无聊nibiqu◇cc
有的话其实更适合说给朋友听,可是却不能,琴酒绝对不是最适合充当聆听者的那一个,他和这个身份压根无缘,可只有他能听懂全部nibiqu◇cc
所以天礼也不管琴酒有没有搭理他,甚至像把面前这个就算受伤在床也依旧危险的男人当作了垃圾桶,一股脑的往里塞着没人在乎的垃圾nib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