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找你的,枯燥又无聊,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诅咒。”
这次男孩直接凑了过来,在靠近之后鲤生才发现,对方的蓝色眼睛比想象中还要奇异,那已经和颜色无关了,像是直接将整片天空都容纳了进去,甚至比天空还要纯粹。
“不太对劲。”对方这样说,“为什么要抢我的话,你有那种恶心得不行的读心的术式不,也不对,你只是个被诅咒的普通人,连咒灵都看不见那种。”
他说着超出鲤生理解范畴的话,并且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鲤生也懒得去问了,反正多半也只会得到一个「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的回答吧。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十三次了,算上这一次,十四次。”鲤生毫无隐瞒说,“你破开了门,得出以上的结论后就会因为觉得无聊而离开,然后在三分钟之内完全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又一次回到这里。”
男孩的眼睛微微眯起,白色的睫毛忽闪着,将蓝眼睛盖住大半。
然后他直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若有所思了一阵。
“我觉得加茂和禅院都是一群弱智。”
“禅院”鲤生听到了熟悉的姓氏,同时不知道男孩突然说这句话是因为什么。
“如果我还会回来这里,你告诉我这个,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了。”
泉鲤生
明白了,分享一些无伤大雅的秘密是吧
怎么觉得遇到这个奇怪的孩子之后,自己无语的次数直接指数倍上升了。
于是,在第十五次看见完全忘记之前事情的男孩后,泉鲤生在心里默默地向研一君道歉,然后按照他说的开口了。
“加茂和禅院都是一群弱智。”
从普通人口中听到如此动听的话,拽着一张酷脸的男孩震撼了他的表情是这么说的。
鲤生“嗯,你是这么说的。”
用这句话当作开启「初识」的钥匙,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不过这个孩子似乎终于有所松动,那股「凡人别和我废话」的气息少了很多,听鲤生解释完现状之后定定思考起来。
关于诅咒方面,男孩的了解当然比鲤生要多很多,但这不代表在其他方面鲤生会被甩下去。
“「忘记」的大条件应该是离开,具体的规则还不能确认。如果你觉得是我被「诅咒」了的话,那应该和房间没有关系,只与我有关比如,当我完全脱离你的视线范围之后”
这只是鲤生的猜测。
“或许还有其他的触发条件,如果真的会忘记和我见面后的所有事,把我关在这里的人当然也会忘记关我的理由或者他们的「抗性」比你要强所以没有遗忘”
“你在说什么胡话。”男孩瞪着眼,“这和「抗性」没有关系,受到诅咒的是你,存在感被抹除的人当然也是你,不管换谁来都一样”
鲤生顺理成章地问了下去“所以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