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吞下了,还给我打了一笔封口费”
“是吗”甚尔给他缠好了绷带
伤口清理完之后又面临一个现状,双臂都裹得严实,洗澡就成了问题
面面相觑后,伏黑甚尔十分有服务精神地决定搭把手
酒店的浴缸很小,只能曲着膝盖坐在里面,躺下是肯定做不到的
甚尔站在鲤生背后,往他头上打泡沫,头皮上的力道让鲤生感叹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简单
他很配合地任甚尔给他洗头发,擦拭着身体,将双手举起来以免沾到水,洗干净之后甚尔把人赶出了浴室,开始冲澡
“你不是洗过了吗——”鲤生在浴室外面喊
“少在那里明知故问,闭嘴睡你的觉”
鲤生觉得自己掰回了一城——虽然这大概率也是男人刻意表现出来的吧
在后半夜,尸体堆里的单人床上挤着两个平稳呼吸的人
泉鲤生没能入睡,他反思着这些天的行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
已经死掉的人没有任何视线可言,所以当作全然的物件也是可以的——他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这非常不对劲
如果说之前甚尔是逐渐习惯了和鲤生一起的,与正常人无异的普通生活
那鲤生现在就是正在习惯和甚尔一起的,与正常人相差甚远的「普通」生活
「居无定所是常有的事情,那也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谁说流浪就不等同于自由呢?」
「杀掉找茬的人不算什么大事,总得死一个的话,尽快动手还能赶得上促销晚餐」
……
伏黑甚尔的价值观放在正常人身上非常诡异又恐怖
如今他正在把自己的日常生活摊开,用泉鲤生能够接受的平稳方式去同化
这种平稳是随时都会爆炸的弹药,没有倒计时,也没有遥控器如果不是哑炮,那就一定会在瞬间爆炸开,把所有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目的只有一个:「不仅是单方面入侵我的生活,你也该尝试着被别人影响的感觉吧」
这样想着,身后的人突然咬了口他的后颈,警告道:“别乱动”
“是你要的单人间……”
鲤生往前挪了挪,被男人的手臂直接拦了回来,感受到另外的东西比鼻息还烫
身后的人说:“不是说了别动?”
泉鲤生是真的不动了
甚尔有力的心跳从背后贴着的地方传来,隔了会儿,鲤生又问:“你肚子里真的装了锁链吗?在哪个位置?”
甚尔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向下按:“这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装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装”
“真是了不起的身体啊”
没有营养的话说了两轮,鲤生转了过去,正对着窗外,也正对着伏黑甚尔
男人胳膊还搭在他身上,黑发在枕头上散开,眉毛平摊,半阖着眼,室内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照亮眼底的幽绿
在白天勉强把自己气质收敛起来的男人,此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