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燕桥的话,脸上写满了拒绝,显然不想与他多说。
“罢了,再会!”
庄燕桥经此一事,有些放心不下云冰卿几人,对阿萍作了个揖,便走进了雾中。
目送庄燕桥离去,无聊的阿萍拿起一坛酒,尝了一口,便连坛子一起摔了出去,顺便将挣扎着起身的轻语又是砸晕了过去。
“呸!这酒,确实没法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