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二叔”
“二叔?”贺衍时吃味,呵了一声,“你可真喜欢他”
他这话刺耳,云舒听着不舒服:“二叔是我敬重的长辈,请你不要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贺衍时逼近,将人抵在门边,一只手握住门把,轻而易举便将云舒圈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不知所措乱动的云舒,身体逐渐燥热
“别动”低哑的警告从耳边拂过
带着男人特有的薄荷味道,吓得双手抵在贺衍时胸脯上的云舒,果真一动不敢动
一开口,嗓音染了水雾,又带着几分乞求:“贺衍时,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所有人都欺负她
她只求最后的
温暖
贺衍时狠狠一震:“你哭了?”
云舒闷闷摇头:“没……”
贺衍时捧起云舒的脸,精致的脸颊在柔和的灯光下,精美绝伦如画,几滴细碎的眼泪从脸颊滑落,如同是晶莹剔透的珍珠
冰冷的指腹刮过脸颊,带下一滴晶莹泪珠:“那这是什么?”
云舒鼻尖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开闸的洪水,奔涌不休这几日刻意建造的固若金汤的城池,在贺衍时面前溃不成军
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纵使再坚强,也不可能不惧怕死亡
贺衍时被她哭得一颗心都快要揉碎了
“别哭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云舒脸上的泪
可无论怎么擦,就是擦不完
干脆,直接捧着云舒的脸颊,堵住了她的红唇
云舒果然止了哭,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贺衍时
她呜呜地发出抗议声,但很快,就被贺衍时霸道地吞没了
贺衍时的肌肤滚烫得厉害,仿佛是久旱逢甘霖,吻又急又凶,像是疾风骤雨,云舒根本就招架不住,很快便沉溺在贺衍时的怀中,双腿发软
贺衍时轻笑,将人抱在怀里,拧开门把
云舒吓得连忙按住贺衍时的手:“里面有人”
二叔就在里面
“没人”贺衍时笃定地拧开门把,推门进去,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幕布还在播放着宴会厅各个角落的情形
贺衍时将云舒温柔地放在沙发上,目光柔和地凝视着她,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害怕吓走她:“可以吗?”
他想了她一晚上了
云舒咬着唇瓣,又想到了那一夜贺衍时喝醉时,也是这般绅士的询问她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她难为情地点了一下头
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在离开之前,就放纵一次吧
贺衍时的眸子染上喜色,指尖游走间,到了裙子的拉链处
云舒的身子轻颤,抱住了贺衍时,声音弱弱的,像是猫叫般:“轻点……”
贺衍时吻着她的耳尖,沾染上了情欲的嗓音迷人危险:“好”
云舒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心底的某个位置却又在渴求着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