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尽头消失
云舒抵着门板，疲惫地闭上眼睛
楼下，贺衍时给叶商言打电话：“出来喝一杯”
叶商言兴致不高：“不想去”
贺衍时没有和叶商言废话，挂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
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在酒吧汇合
叶商言订了一间包房，看到贺衍时一个人进来，撇了撇嘴：“怎么就你一个人？”
贺衍时从烟盒里抽了一根雪茄咬在唇边，点燃，身子慵懒地陷进沙发里：“不然你还希望几个人？”
“云舒没跟你来？她知道你来酒吧，没意见？”
贺衍时咬着烟，语气寡淡：“她不知道我来”
“你们又吵架了？”
贺衍时“啪嗒”一下打开打火机，明亮的光芒笼罩在他凌厉的五官上，他低垂着眸子，长睫毛掩盖住眼眸，嗯了一声，语气里辨不出情绪
“为什么吵架？”叶商言好奇地凑了过来
贺衍时吐出一口烟，没说，只是勾起唇角：“都说男人是提起裤子不认人，我看女人也差不多”
叶商言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被白嫖了？”
贺衍时睨他，不说话
叶商言喝了一口酒，心有戚戚：“唉，谁说不是呢，女人都这样”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林淼淼了
贺衍时眯眸，烟雾缭绕下，他觑叶商言：“你被白嫖了？”
叶商言赶忙喝了一口酒，结结巴巴：“我怎么可能、被白嫖呢？”
贺衍时沉默地凝视叶商言半天，移开视线，将烟掐灭，打开一瓶酒，仰头喝完
紧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
叶商言见状，连忙阻止：“你疯了？再这么喝下去，胃不要了？”
贺衍时一用力，便甩开了叶商言，仰头，又是一瓶
他的酒量很好，喝了好几瓶还是清醒的
他嗅了嗅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抬眸，对叶商言道：“给小舒打电话”
“干嘛？”
“给她打，就说我喝醉了！”贺衍时不耐烦
叶商言一怔，很快就明白贺衍时要做什么
他笑了一下：“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说着，拿出手机，迟疑片刻，走出包间，才给云舒打电话
云舒这会儿正在研究凯文的资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她拿了起来一看，见是叶商言打来的，接了起来
“云舒，阿衍在酒吧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他吗？”
“找代驾吧”
叶商言：“……”
这是吵得多厉害？
他默了默：“可是这边很偏僻，不太好叫代驾，小舒你就来一趟吧，他喝醉了，正难受，一直在念你的名字呢”
云舒的心一软：“好吧”
“哦，对了，”叶商言的声音不由得压了压，“我……那个我也喝了不少，不能开车，你能不能再叫一个人，把我带回去？”
这一次，云舒倒是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叶商言心中一喜，对着云舒千恩万谢
云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