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叶商言无所畏惧地看着贺衍时。
就仗着这会儿有云舒给他撑腰。
不过还没坚持几分钟,他便起身走到贺衍时身边说软话:“唉,过几天你不是还要我陪你媳妇去买婚纱吗?到时候牵扯到钱,肯定麻烦,我就说是我送的,你看怎么样?”
贺衍时睨他:“算你识趣。”
叶商言嘿嘿笑:“那是,你不会找我秋后算账吧?”
“你说呢?”贺衍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拿着电脑走了。
叶商言:“……”
……
云舒在维多利亚的停车场,见到了杜洋,四十出头的人,因为保养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
他坐在车里,时不时抬头看医院门口的方向,应该就是在看院长来了没有。
云舒踩着高跟鞋,走到了车子旁。
杜洋一眼就认出云舒了:“云大小姐。”
云舒微微颔首:“可以聊会吗?”
“我在等人。”
“我知道,”云舒拿出一份资料扔给杜洋,“可以解释一下,你每年高昂的医疗费用,是从哪里来的吗?”
杜洋只看了一眼,就慌了手脚,但他毕竟是曾经进过监狱的人,很快就稳定下来,带
着几分嚣张的语气:“我亲戚给的,有问题吗?”
“云宰和是你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云舒说着,甩给他第二份转账记录。
虽然每次转账用的都是不同的卡号,但是这些卡最终全都指向一个人——云宰和。
杜洋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他试图发动车子,但是因为太紧张,一直没有发动。他只好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云大小姐,你不是我的上司,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云舒勾唇:“只要你把事情的真想告诉我,我就让你进去。”
说着,她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维多利亚医院。
杜洋听到云舒的话,讥讽地掀起唇角:“你,就凭你?云大小姐,你不会以为你还是小时候的云大小姐吧?这维多利亚,要一亿身家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在它面前,你跟我一样。”
云舒挑眉:“既然我说得出,自然是做得到。”
杜洋呵呵冷笑:“你要是嫁给了贺少,这话我还相信,但是我听你爸说,你嫁的就是个窝囊废,什么都不是。”
云舒眯了眯眸。
杜洋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云大小姐,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我手上的真账本吗?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手里的确有真账本,但是你没那个本事得到!”
云舒还想要说点什么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进来。
杜洋也看到了,不管门外的云舒,直接开门,跳了下去。
幸好云舒躲得快,不然就被门框砸到了。
她看了一眼正追着黑色车子跑的杜洋,勾唇冷笑,迈着步子,不疾不迟地往车子方向走去。
很快,车子停下,车内走下一个六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