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陈这才松了口气:“贺先生,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夫人昨天晚上做噩梦了,”贺衍时冷冰冰看着michael陈,“除了让她自愈,你没有其他办法了?”
“当然有,但是……”michael陈虚虚一笑,“做噩梦是很正常的表现,一般遇到……”
“我请你来,不是让她经历苦痛,而是让她不用经历苦痛”
贺衍时目光冷冷地看着michael陈,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michael陈的心脏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贺衍时这是要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