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说的愣住了
于是沈烈便又笑了笑,轻声道:“冯公敢说自己年轻时,就没做过几件荒唐事?”
冯保一时间张口结舌,定定的看着沈烈,似乎想要反驳……
可是又无从反驳
咿咿呀呀的小曲儿中,冯保定定的看着沈烈,竟然张口结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年轻时候做过最荒唐的事
他那时也是十七八岁,听了别人的蛊惑,为了荣华富贵,一时冲动便跑到净身房给自己来了一刀
那一刀下去……
让他痛了一辈子
一阵沉默过后,冯保终于平静了下来,轻声道:“言之有理”
沈烈便洒脱一笑,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又给冯保倒上了一杯
“来,喝酒”
沈烈一仰脖子将杯中佳酿灌了下去,看着冯保也拿起了酒杯,默默的将苦酒入喉
上等熏香的萦绕之下,又有善解人意的清倌人作陪,不知不觉之间,二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天色渐晚
随着沈烈眼睛眯了起来,假意拿起了一杯酒,看了看怀拥佳丽的那位甄公子,已经将毛躁的手伸进了清倌人怀中,在单薄的衣衫下肆意揉捏,那格外娇美的小女子只好曲意逢迎
可是眼看着甄公子那张稚嫩白胖的脸,此刻已经涨的通红,那嘴眼已经歪斜了,沈烈便偷偷向着冯保使了个眼色
差不多了
冯保心领神会,眼看着甄公子酒意上涌,轻薄那清倌人的动作越来越慢,然后慢慢向着桌子底下滑了下去
沈烈眼疾手快,又离的最近,便赶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甄公子一把抱住,然后又将他强行架了起来
看着醉眼歪斜的甄公子……
沈烈轻声呼唤道:“小爷,小爷?”
没反应
沈烈微微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位小爷第一次逛窑子还不知深浅,被那清倌人哄了几句便只顾着喝酒了
喝断片了吧!
真是个愣头青
冯保也赶忙起身快步走来,看着酩酊大醉的这位小爷,又担心的伸出手翻了翻眼皮
沈烈忙道:“不碍事”
冯保点点头,向着门外低喝了一声:“进来帮忙”
门外守着的几个东厂的好手,便赶忙走了进来,一声不吭的将烂醉如泥的小爷,从沈烈怀中接了过去
随着冯保掏出了一百两的银票仍在了桌子上,又一瞪眼睛,一个东厂档头赶忙脱下身上的外衣,给万岁爷裹上了
冯保便低喝了一声:“走!”
一行人便急匆匆往外面走,小心翼翼的下楼梯
片刻后
风雅阁大门外
收了一百两嫖资的老鸨子,扭动着腰肢追了上来,那风韵犹存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还一个劲的挥着手
“几位贵客……再来呀”
可冯保,沈烈等人哪有心思敷衍她,急匆匆快步离去
此时夜已深
走在初夏时节的长街之上,被微凉的夜风一吹,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