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晨来临。
当沈烈赶到了码头,便被眼前壮观的一幕景象震住了,但只见一大早,天寒地冻之中。
漕运兵,民夫不知道多少人,正喊着震天的号子,在运河河面上劳作,将那即将结冰的河面凿开。
而浩浩荡荡的船队,在布满碎冰的河面上依旧络绎不绝。
漕运依旧畅通无阻。
这热火朝天的景象,让沈烈觉得整个人都好起来了,他打算在衙门里呆几天,便该回家过年了。
喜气洋洋中,轻骑从官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