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啊!”
江泽毫不理会,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但是这回他没有得逞
他年纪要比江问轩大的多,可实力却远远不及只要江问轩不愿意,他根本连对方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江问轩握住了他扬起的那只手
剧痛袭来,好似连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江泽难以抑制的发出了一声惊叫
少年看着江泽,语气依旧是温和且有礼的
他淡淡道:“哥,你还想打我吗?”
江泽:“……”
江泽目光惊疑不定
他没有回答,于是江问轩接着道:“可我不想被你打”
说完,少年手上微微用力
只听得一声极轻微的脆响,江泽额上顷刻便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江问轩道:“疼吗?我还没开始用力”
江泽瞳孔皱缩:“江珩,你疯了!你敢打我!”
多年以来的养尊处优使得他对疼痛异常敏感即使这样已经让他承受不起
“我有什么不敢?”
“难道,只许你打我……却不许我对你动手”
“我是太子,我是君,而你是臣”
“皇家从来都是先君臣,后父子”江问轩道,“既然你说母后事事以我为先……”
“那你为何从来都不向我行礼?”
“私下里反而还要我向你行礼?”
江泽红着眼,咬牙切齿:“江珩,你欠我的!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随便你怎么想吧”
江问轩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抿了抿唇:“哥,不止你会疼,我也会的,你一鞭一鞭抽在我身上时”
“喂我服下失心散时”
“吩咐德忠和张鼎天来对付我时,想过我会有多痛么”
听到“张鼎天”三个字时,江泽目光闪了闪,眼底飞速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张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服了失心散,你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至于张鼎天,那就更是子虚乌有!”
这就是他亲哥
敢做不敢当,别说愧疚,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江问轩脸上还带着笑意,神情却冷下来了
他放开了江泽的手
江泽立即“咚咚咚”后退几步,“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狼狈万分
手腕处疼,之前的断腿处更疼
他抬头怒视江问轩
他愤愤道:“江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早晚有一天,你不得好死!”
见证了这一幕的胡勇两股战战
江问轩道:“好,江泽,你别急,咱们来日方长”
“我等着,看你是怎么让我不得好死”
“等拉下我,这江山权势就都是你的”
“你可千万要拿好,莫叫别人夺了去”
江泽:“……”
一脚踏出诏狱大门,眼前场景蓦地起了变化
江问轩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竹林中
前方之人一袭白衣,乌发如瀑,湛然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