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罚跪之后,叶星澜和江问轩会不约而同的选择避开
他们也不想这个师兄太难堪
可他们都懂得的事情,沈君言不懂
又或者说……
不是不懂,而是没有放在心上
那是楚云汐上辈子唯一一次见到顾宴疏流露出不同以往的情绪
唯一一次……隐隐红了眼眶
如果她没有眼花的话
沈君言提着染血的鞭子走下来,面无表情问他:“知错了吗?”
或许是当真觉得很难堪,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顾宴疏没有回答
沈君言那时耐性显然非常差,连耐着性子再问一遍的心情都没了
长鞭毫不留情的落在脸上,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直接在青年白璧无瑕的侧颜豁开一道狰狞血口,鲜血“滴滴答答”好似断线珍珠一样往下淌
如果没有叶星澜和江问轩一左一右同时拽住,楚云汐觉着自己能爆发出此生从未有过的力量冲过去
打人不打脸,别说江问轩,就连脾气最爆的叶星澜也面露不忍之色
唯有顾宴疏毫无反应
沈君言这一鞭子下去,反而把他的情绪打没了,他显得格外平静
片刻的寂静之后……
他俯身叩首,掷地有声
他说——
“弟子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