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疏抿了抿唇,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隐隐有了些动摇。
倘若当真能保证顾轻尘和苏凌音无事的话,那他——
男子的闷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宴疏不由自主的循声望过去。
只见段封寒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他已经睁开了眼睛,脸色却迅速灰败下去,反而是刚刚还无比痛苦的付玄陵,此刻看起来竟然神采奕奕,好像是重获新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