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是非曲直（6）
“好啊bqghh。de”沉默片刻，顾宴疏漠然笑了一声，“那你就去让他自己把自己干刀万剐吧bqghh。de”
“他早就应该为这些年来所做之事付出代价了bqghh。de”
澹台嫣嫣：“……”
察觉顾宴疏语气之中宛若实质的残忍与杀机，澹台嫣嫣瞠目结舌bqghh。de
顾宴疏指了指被铁链束缚住的若水bqghh。de
他淡淡道：“先不提我养父母和我姐姐之事，问问你的婢女，澹台明这些年在三水寨，残害过多少无辜女子和婴儿bqghh。de”
闻言，澹台嫣嫣心里忽悠一下子，下意识向着若水的方向望了过去bqghh。de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少女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的脸，以及……
抖得不可抑制的身体bqghh。de
她根本就不敢看向澹台嫣嫣bqghh。de
澹台嫣嫣颤声道：“若，若水？”
若水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bqghh。de
于是澹台嫣嫣又叫了她一声bqghh。de
简简单单两个字，声音抖得简直不成样子：“若水？”
若水咬着牙：“没有！没有！”
“我不知道！”
“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哪里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bqghh。de
澹台嫣嫣浑身冰凉：“若水，你跟我说实话，我一直都拿你当做亲妹妹，你不要骗我bqghh。de”
若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哽咽bqghh。de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精神几乎要崩溃了bqghh。de
少女尖声道——
“小姐，你不要逼奴婢了！”
“求求你不要再逼奴婢了！”
声音划破长空，震耳欲聋bqghh。de
看到若水这个反应，澹台嫣嫣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bqghh。de
若水再次费力的抬头看向顾宴疏bqghh。de
“姑爷，你在府里这些日子，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家小姐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bqghh。de”
“她心地善良，她还保护了很多人bqghh。de”
“你不要难为她了，奴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她真的是无辜的啊！”
“那难道我养父母和我姐姐不无辜？”
“难道三水寨枉死的那些女子和婴儿不无辜？”顾宴疏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片雪bqghh。de
“从病弱到随时都可能会死去的孱弱之躯，到如今半仙之体bqghh。de”
“难道这世间的好处都被你一个人占尽了，踩着别人的性命和累累白骨走到今日bqghh。de却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前几句话是对若水说的，后几句话却看向了澹台嫣嫣bqghh。de
青年温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