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腔。
他索性捧起她的脸颊,含吻勾缠,那种掠夺式的亲吻像是要将怀里的人儿拆骨入腹般。
罢了,他还矜持什么?
哪怕只能这样短暂地享受烟烟的甘甜,他也甘之如饴!
这样的烟烟,简直甜爆了。
他简直爱死了这样的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