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秦悦。
秦悦只能说道:“本官听闻,陛下听从定西侯劝告,嘱意底下之人用银钱聘请工人来铺设铁轨?”
“如此做法,岂不是增加了一大笔支出,还乱了纲常?”
说着,他看了一眼李东阳的表情。
“诸位也知道。”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为朝廷服徭役,本就是百姓分内之事。”
“如何说得上是聘请?”
“这铁轨该铺,朝廷为此征集服徭役的百姓,发一笔工钱也无不可。”
“但不应该做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