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璇玑真人发现窗外空空如也,双眸就是微微一眯,回过头来,抬起绣鞋在夜惊堂脚上踩了下:
“你如此无礼,怪我反应大?我难不成坦然让人看见你把我摁桌子上?”
说完后,就转身飘然而去
夜惊堂暗暗摇头,说了声“陆仙子慢走”后,心满意足穿起了衣裳……
——
时间转眼入夜
皇城东侧,挂着‘裴’字家徽的马车缓缓驶过街巷
夜惊堂坐在马车外担任车夫,肩膀上蹲着东张西望的鸟鸟而背后的车厢里,裴湘君穿的非常正式,仪态却相当闲散,半靠在小榻上,嘴角带着三分莫名笑意
骆凝在车窗旁端坐,气质宛若冰山,眸子时而瞄一下裴三娘的屁股
昨天骆凝提前给男人吹过枕头风,早上跑去查看战果结果发现三娘在美滋滋的化妆,她还以为小贼又没下手,一问才知道,三娘昨晚喝醉了,小贼确实干了坏事……
按照骆凝的估算,被那般欺辱,三娘应该屁股开花爬不起来才对,哪想到三娘竟然一点反应没有,甚至还荣光满面时不时笑一下,和占了天大便宜似得
观察一整天都没发现三娘有什么异样后,骆凝忍不住询问道:
“三娘,你笑什么?”
裴湘君昨晚被二次开瓜,还被羞死人的玉萝卜折腾,早上起来都不敢见人,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不过在狐媚子面前,她可不能表现出吃不消的模样,随意道:
“你管我笑什么……话说王夫人说的那种法子,还真有意思,那感觉……怎么和你说呢,以前正常来是喝果酒,甜甜的不醉人,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而那种法子,则是喝上好的烈酒,唇齿留香三日不醒,越回味越有意思……”
“……”
骆凝见三娘的骚气模样不似作假,心底顿时就有点后悔了毕竟若真是如此,她岂不是把彼此第一次最美妙的体验,拱手让给了三娘?这不是脑壳进水吗……
还唇齿留香三日不醒绝,小贼正常来她魂儿都快没了,真是如此她不得把床铺淹了……
啐,想什么呢……
骆凝心思明显乱了,有点压不住念头,就继续做出冷冰冰的模样,望着窗外发呆
夜惊堂在外面驾车,能听到两个媳妇的尔虞我诈,心头便有些好笑
他心中估计,凝儿肯定好奇了,下次可能就会主动开口,亲自验证一下三娘的说法
为此他肯定不能乱插话,不然凝儿哭哭啼啼后拿他撒气
车队一路前行,很快来到了皇城东门外
如今女帝已经移驾玉潭山庄,但皇城终究是皇城,里面放着金银珠宝文物卷宗,不可能变成空城,巡视的禁军毫无变化,也有留守的暗卫巡视,只是不用再把重心放在永乐宫罢了
夜惊堂早上已经得到允许,可以带着两个女子到鸣龙潭练功,抵上令牌后,宫门便放了行
夜惊堂顺着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