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一起走,也慢不了几天,我过去还得搜集情报,不用这么着急”
“我和三娘一起走驿道不就行了,三娘肯定也着急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老江湖,自己有分寸”
梵青禾说话间,在夜惊堂腰间摸索起腰牌
夜惊堂青禾和三娘一起走驿道,路上有个照应,倒是放心了些,略微斟酌,还是把黑衙指挥使的腰牌取出来,放到梵青禾手里:
“对了,昨天梵姑娘喝醉了,我抱你进屋,你非得要我亲一口,才让我走……”
“哈?”
梵青禾本来有点精神不振的,听见这话顿时清醒了,抬眼望向夜惊堂,看眼神是在分辨他是不是开玩笑
夜惊堂做出童叟无欺的模样,笑道: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免得你想起什么,又误会我”
?
梵青禾感觉夜惊堂在说真话,心底自然慌了,脸色涨红,却故作镇定询问:
“那你……你亲了没有?”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自明
?
梵青禾嘴唇微动,无地自容之下,想扭头就跑,但心头气不过,又转身把夜惊堂往外推:
“你怎么能这样?我酒后胡言乱语,你该君子一点吗,我让亲你就亲?你走走走……”
夜惊堂被推出后门,满眼都是笑意,还想回头摆手道别,结果满心窘迫的梵青禾,直接把后门关上了,还插上了门拴
咔哒
夜惊堂见此暗暗摇头,隔着墙道:
“我走了,路上小心点”
“知道,你也小心点……妖女!你死了没,给我出来……”
声音渐行渐远
夜惊堂估计梵姑娘是要找水儿算账,而后又戒酒了
在围墙外聆听片刻后,夜惊堂才轻叹一声,扛着鸣龙枪,迎着正月的晨曦走向了城东
———
东湖湾,国公府
天色刚亮不久,大年初一起的都晚,府上依旧是静悄悄的,看不到几个人影
国公府的侧门外,停着一匹身如火炭的烈马,吐息粗重如龙蟒,却又很温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帝身着艳丽红裙,腰后悬着一刀一剑,因为身材很高,整体透着几分凌厉感,气质不像是女侠,而像是常年位居山巅的绝世女宗师
太后娘娘常年晚睡晚起,这个点正常应该还在被窝里,不过今天还是起了个大早,双手叠在腰间,端端正正站在门前,柔声嘱咐:
“出门在外,路上可要当心点……”
女帝虽然觉得这番叮嘱女儿般的话语很温馨,但着实不知道该怎么点头,毕竟她和夜惊堂走一起,唯一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失手把外人打死
“我自有分寸,太后先回去吧,过几天就要登船返京了,路上也不要胡思乱想,等到了京城,我会去旌节城巡边,到时候把太后也接过来”
“……”
太后娘娘正发愁怎么提这事儿,见女帝自己开口,心中自然窃喜,抿了抿嘴道:
“本宫和爹爹大哥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