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为此在折返的途中,她侧耳仔细聆听起了几人的谈话:
“据说南朝的大军都驻扎在黑石关,咱们怎么出关?”
“从山里面绕,等到了燎原,路就好走了166k· cc”
“要我看就该走朵兰谷,那边没有南北朝的兵马……”
“就这天气,你能从不归原穿过去?从梁州走绕是绕了点,但至少沿途不会被晒死……”
“约好了月中和勾陈部的人见面,这路上要是耽搁了赶不上,怕是会坏了上面的事儿……”
……
女帝听到这里,便大略明白这波人应该是从沙州关外来的,准备去和亲北梁的势力接头166k· cc
不过这些人具体是谁的部下并不清楚,目的也说不清166k· cc
女帝稍微探听片刻,也没打草惊蛇,把烤鱼给鸟鸟,让它盯着这些人的动向,而后便回到了湖泊东岸166k· cc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原本该扎好的帐篷,此时还躺在地上,两匹马自顾自在湖边喝着水166k· cc
一根麻绳挂在两颗树之间,夜惊堂单手抓着绳子坐在上面晃的,而本该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则靠在男人怀里,抬起脸颊双唇相接,亲的那叫一个忘我……
“?”
女帝脚步无声来到附近,瞧见背着她啵嘴的两人,眼底就闪过一抹无奈,轻咳了两声;
“咳咳166k· cc”
哗啦
声音一出,抱着夜惊堂脖子的太后娘娘,浑身便是一个激灵,差点把夜惊堂舌头咬了,连忙从秋千上弹起,规规矩矩站好整理衣襟166k· cc
夜惊堂也惊了下,连忙从秋千上下来,拍了拍衣裳:
“你回来了?鸟鸟呢?”
女帝因为早就知道两人关系,也没说什么,来到跟前回应道:
“发现了一波关外的人手,让鸟鸟盯着166k· cc你扎的帐篷呢?”
“哦166k· cc”
夜惊堂有点尴尬,连忙来到草地上,用木棍当支撑把帐篷搭起来166k· cc
太后娘娘面红如血,都不敢回头看女帝,直到女帝走到跟前,才勾了勾耳边的发丝,尴尬道:
“我……我……”
无地自容之下,看模样是想掩面投湖了166k· cc
女帝摇了摇头,平静道:
“当年太后本就不该入宫守活寡,我继位太后又帮了大忙,如今有了心怡之人,我又岂会不成人之美166k· cc不过这事儿得天下太平后才能公开,现在说出去影响不好166k· cc”
太后娘娘被干闺女抓现行,头都是麻的,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若有若无嗯了声166k· cc
夜惊堂常年走镖,扎帐篷的动作极快,把帐篷搭好补上毯子后,才转过身来:
“过来坐下歇会儿吧166k· cc”
女帝和太后娘娘见此,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