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有几分明悟的样子,他缓缓开口道:“我们应该是想到一块去了吧,这件事的发生,也说明那边也在这件事情上掺了一脚所以这件事情唯一的证人,就只有你们两个了,而且你们也见过对方的正脸,所以......”
黎冉猛地抬起了头,突然问道:“那个家伙当时不是也在场吗?混蛋的钢贺人也是被他打跑的,为什么他不能站出来作证,他为什么不站出来指出那个在学院里面滥杀无辜的屠夫?”黎冉问完以后,酥胸还微微起伏着,显然她对于这件事也是非常愤慨的
“额,这个,你先听我说黎将军有些事,不太方便站出来作证,所以我才来找二位而且我们军部的人出来作证的话,难免对方会说闲话”斯至愣了愣,又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抬起头对着黎冉解释道
还真是糟糕的说辞啊,张远腹诽了一句,突然开口问道:“不方便,指的是和那边的关系吧?”张远此时也已经猜测到这其中的弯弯绕了,特别是昨天黎饰章讲述过圣殿和军部的恩怨以后,仿佛为他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其实本来张远也知道这个话题挑明了不太好,但是因为乘歌的缘故,他和圣殿之间的嫌隙已经不小了,所以现在张远非常迫切地想要从斯至口中了解到圣殿的处境
斯至又是一愣,黎冉也是眼前一亮,她将斯至的反应看在眼里,顿时也知道张远说中了,看来是圣殿在阻碍追凶的过程了
这会儿斯至也有些纠结,他右手五指张开,伸到头发里揉了揉,接着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看着面前的二人说道:“算了,告诉你们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还要拜托二位这件事情,的确是不能由我们军部站出来,现在我们和圣殿的关系比较微妙,谁也不知道我的父亲和西部的大主教达成了怎样的默契
况且我估计这次钢贺入侵的事情,如果我父亲和圣殿都不想背锅的话,还是得和对方统一口径,所以我们也不能过多地刺激圣殿所以军部选择保持承诺,只能由你们来指证了”
张远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这次也眯了起来,斯至这番话中他可以捕捉到不少漏洞斯至的意思,不过是怕那个阴剑仁把圣殿引狼入室的事情全部抖出来,但是左右都是让钢贺人把人叫出来审判,最后不都会成一样的结局吗?
也就是说,斯至的话不全是真的但是张远也有些头疼,他可没有立场去质疑斯至的这番话,而他也不想在关于圣殿的事情上表现得这么着急
就在这时,黎冉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捏着一只拳头说道:“哼,我们一定会把他指认出来的!你说个时间吧,我们什么时候去揪出凶手?”
张远一拍脑袋,顿时有些无语,这姑奶奶是真傻还是假傻其实本来张远都有些想回绝斯至了,万一这